第3版()
专栏：

周总理是革命话剧的辛勤培育者
中国话剧团
敬爱的周总理为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鞠躬尽瘁，奋战终生。在文艺战线上，他象一个辛勤的园丁，锄杂草，培百花，坚持不懈地把毛主席文艺思想的种子播种在广大文艺战士的心头。他非常关心革命话剧的建设和话剧工作者的成长。我们中国话剧团是由原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中央实验话剧院和中国儿童艺术剧院的人员组成的。周总理生前经常到我们这三个剧院观看话剧，每次看完戏都要和我们亲切交谈。对于刘少奇修正主义文艺黑线所推行的一些封、资、修剧目，他是那样地嫉恶如仇，不止一次地责问某些领导人：我和你们要斗争到什么时候？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按照毛主席的《讲话》办？对于我们深入工农兵所取得的每一点微小成绩，他是那样地爱护备至，热情、细心地加以扶植。周总理日理万机，有多少国家大事、世界大事要操劳啊！为了培养一支毛主席的文艺队伍，他同样费尽了心血。
毛主席文艺思想的播种者
一九六四年，文艺战线上两条路线激烈交锋的时刻。五月，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在国务院小礼堂演出反映延安大生产运动的话剧《豹子湾战斗》。周总理、朱德委员长、董必武副主席、叶剑英、贺龙、陈毅等同志同中央机关的干部们一起观看演出。当这些老一辈革命家看到舞台上展现出当年延安生活情景、听到悠扬的信天游歌声时，带头热烈地鼓起掌来。这是我们在任何其它场的演出时都未曾见过的。这里流露出中央领导同志和在场的干部们对延安生活的真挚怀念和深厚感情。演出中，台上台下革命情感交流，这对我们每一个演出参加者，都是极深的鼓舞和教育。戏演到一半，周总理特意派了一位工作人员来到后台告诉我们：因为有事，他不能看完，有机会他还要看这个戏。周总理又亲自委托陈毅同志看完戏后留下来给我们谈意见。
过了几天，周总理果然又到我们剧场来看演出。演出结束后，我们无比兴奋地围在周总理身边，陪着周总理向休息室走去。到了休息室门口，周总理停了下来，同我们一一握手，把我们每一个人都让进休息室，他才最后一个进来坐下。周总理问我们：《霓虹灯下的哨兵》也是你们这组演员演的吧？你们这个剧组总是演兵的啊！这次谈话，就从“演兵”这个题目开始。周总理细致地询问了我们每个人的情况：多大岁数？是农村来的，还是城市的学生出身？过去下过部队吗？身体如何？下部队生活，粮食够吃不够吃？……又询问了我们到部队深入生活的情况：到哪个部队？什么时候去的？每个人都当兵了吗？参加了哪些训练？射击和刺杀的成绩如何？……同时，还询问了剧院的体制、规划，其它几个队深入生活的情况。这是周总理亲自向文艺团体作的一次具体、深入的调查研究。周总理还对剧院的建设和文艺界的改造问题，作了非常重要的指示。周总理说：深入生活，向部队学习，是件不容易的事，长期下去就好了。你们不但要演工、农，而且要演兵。你们这个队，不要一会搞农村，一会搞工厂，一会搞部队。要抓住部队搞，要搞就搞透。你们青年剧院，可以一个队搞工厂，一个队搞农村，一个队搞部队，下决心搞它几年。你们下部队能把部队的本事学会就好了。学射击，学刺杀，还要学通讯、侦察等等。借此机会入伍。一次搞三个月，搞它四次就是一年，八次就两年……。搞事业要有决心，要有毅力。你们大部分是解放后参加工作的，没有参加过战争。你们在城市生活，缺少劳动。你们缺少战斗生活，缺少阶级斗争，缺少和工农兵结合。……你们最好半年下部队生活，半年演戏。下去生活的时间，一次可长可短，但起码要下去三年，到建国二十周年纪念的时候，你们一定可以演出高标准的好戏。算起来并不算长，才几年的时间。演员演得好，可以干到六十岁。你们平均年龄才三十左右，应当有信心。周总理要求我们到部队当兵，拿起枪来能打仗；到农村当农民，拿起锄头能种田；到工厂当工人，开动机器能出产品。周总理进一步指出：文艺界要彻底改造，文艺工作者要和工农兵相结合，要与工农兵同吃同住同劳动。你们分几次下去，搞个四年到六年，就可以出现新局面。
周总理谈这段话的时间，正是在毛主席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二日和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七日关于文学艺术的两次批示中间。周总理根据毛主席批示的精神，明确提出文艺界要彻底改造。他还根据毛主席的一贯教导，提出改造文艺界的根本途径，是和工农兵相结合。为了使同志们能在这条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上坚持走下去，他又那样亲切、热情地启发我们，鼓舞我们的信心、毅力和勇气。周总理真是竭尽心力，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深入人心。可是，由于刘少奇修正主义文艺路线的抵制和破坏，周总理的这些重要指示未能贯彻执行。
周总理在这次谈话中，还对《豹子湾战斗》这个戏作了非常精辟的分析。从分析剧中人物，周总理谈到有些作品把先进人物神化了，造成先进人物的四平八稳、概念化和千篇一律。他还对如何克服这种状况作了深刻的阐述。从分析剧本的主题，周总理谈到南泥湾精神在今天大庆的再现，提出自力更生是一个严肃的战斗任务。从分析原剧本中的一句台词，周总理谈到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正确态度，说：任何时候都不能说完全彻底了解，过去读过多少遍，每次会有新得，今天再读，仍有新得。周总理的这些谈话，都超出这一个戏的范围，充满唯物辩证法，具有普遍意义和强烈的现实意义。
周总理看《豹子湾战斗》后的重要讲话被淹没、禁锢了十二年之久，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在周总理作了上述重要谈话之后，反党分子江青也跑来看了一次《豹子湾战斗》。她对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延安大生产运动毫无感情，诬蔑这个戏是“满台的叫花子”，恶狠狠地把这个戏打入冷宫。刘少奇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就曾多方压制《豹子湾战斗》，江青疯狂反对周总理、扼杀革命话剧的罪恶行径，与刘少奇文艺黑线是一致的。
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一九五八年，热气腾腾的大跃进年代。一个初夏的夜晚，周总理来到当时的中央实验话剧院观看演出。这是一个古装戏。看完戏后，周总理走上舞台，语重心长地对同志们说：不要老在城里演了！你们应该马上下去，到农村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现在农村正在起着巨大的变化，你们应该去，应该马上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周总理亲切地鼓励我们走毛主席指引的革命路，给了我们无穷的力量。同志们说：总理！我们马上就下去，到农村去！周总理非常高兴而爽朗地笑了。他上汽车时，还扶着车门回过头来叮嘱我们：要深入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向工农兵学习，搞出反映现实斗争的好作品来。送给你们八个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只要你们努力反映现实斗争，哪怕就是搞出一个活报剧，我也要来看的。
就这样，我们带着周总理的亲切叮嘱，乘着大跃进的浩荡东风到农村去了。我们接触了农村的实际斗争生活，才理解到“农村正在起着巨大的变化”这句话的含义。这就是：毛主席所肯定的人民公社这一伟大新生事物，正在东方地平线上出现。我们亲身参加了这一伟大的历史变革，思想感情也起了一些变化。度过了人民公社第一个火热的夏天，我们创作了一个歌颂三面红旗的剧本。回到北京，正是金色的秋天，敬爱的周总理又接见了我们。在颐和园的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周总理坐在一张普通的木凳上，同志们象见到久别的亲人团团围住。我们向他汇报了我们下乡的收获，表演了我们创作的节目片断，周总理非常高兴，发出爽朗的笑声。因为他看到我们沿着毛主席的工农兵文艺方向迈步，精神面貌开始发生了可喜的变化。他谆谆勉励我们要按照毛主席提出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法进行创作，我们听了觉得格外亲切。这天，陈毅同志给我们谈文艺战线的反修问题，谈批判资产阶级法权问题，谈革命传统，……他还热情满怀地要为我们写一个剧本，我们高兴得鼓掌。他说：那总理得给我一个月的创作假！周总理也为此点头笑了。周总理还邀我们大家畅游颐和园。他步伐雄健，快步登上排云殿，许多青年同志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我们的周总理已经英姿勃勃，迎着秋风，站在山顶上了。他深情地俯瞰着祖国大地，充满着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的革命豪情，满怀着对党对人民对祖国的无限热爱，挺立在那里。
通过我们多年来和周总理的接触，我们深深感到，广大人民群众所敬爱的周总理，任何时候都生活在群众之中。周总理曾作为一个普通观众亲自到我们的剧场买票看戏。他在看戏的中间休息时，有时直接走进观众的休息厅，同群众一样喝着白开水；有时就坐在剧场内的观众席上，同周围的群众亲切交谈。周总理看完戏，常常走上舞台，不仅和每一个演员握手，而且走遍舞台的每一个角落，同每一位舞台工人握手。照相时，周总理往往不肯坐在中间，而要到后排和工人站在一起。他对参加演出的人员说：你们演戏，累了，你们坐吧！周总理真是群众的贴心人啊！
反修战士的伟大胸怀
一九六○年，正当苏修叛徒集团背信弃义、疯狂地妄图扼杀我国的时候，中国儿童艺术剧院演出了话剧《以革命的名义》。这个戏表现一九一八年，列宁关怀下一代，为粉碎国内外阶级敌人给苏维埃政权所造成的严重困难而进行的斗争。五月，邓颖超同志在中南海看了这个戏的演出，非常高兴地说：这个戏很好，一定要让总理来看。几天后，敬爱的周总理果然到剧场来看这个戏了。他和往常一样，看完戏后走上台来，亲切地与大家一一握手，并且兴奋地说：这个戏很好，加些群众场面，可以拍成电影。周总理是看到了这个戏的强烈反修意义，强调了“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的主题。周总理是站在无产阶级伟大政治斗争的高度来考虑文艺问题的。当周总理与我们合影时，大家请周总理坐在扮演列宁和捷尔仁斯基的演员中间，周总理笑着说：不，列宁和捷尔仁斯基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导师，我是小学生。我在十月革命时，还是普通青年，那时十九岁，邓大姐十三岁，瓦夏你也十三岁，我们是兄弟，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彼佳，你最小，你坐在列宁同志身边吧！周总理的风趣中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伟大谦虚，体现了对革命导师的尊重和对革命儿童的关怀，至今想来，我们的心还是热乎乎的。
根据周总理的指示，《以革命的名义》拍成电影在全国放映后，对于激励人们牢记革命传统，开展反修斗争，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特别是广大少年儿童，记住了列宁对革命后代的关怀，决心象十月革命的少年儿童那样去战胜国内外阶级敌人给我们造成的困难。儿童观众给这个戏的演员们写了成百成千封信，有的还请演员们到学校参加集会，甚至向我们的演员献红领巾。这一切都给了演员们很大的教育，也使我们深深感到，这是周总理对我们关怀的结果。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下旬，在全国优秀辅导员和北京市优秀辅导员联欢会上，这个戏的有些演员又一次见到周总理和陈毅同志。周总理关心地询问影片拍摄的情况和少年儿童观众对影片的反应。当周总理听到那些可爱的小观众的许多动人事例时，高兴得哈哈大笑，他满怀深情地说：你们的工作很有意义，你们应该为他们多做贡献。周总理又问：儿童热爱你们的剧院吗？我们回答：我们每次演出孩子们都非常欢迎。但是我们工作得很不够，不能满足儿童观众的需要。周总理非常关切地说：你们应该多为他们演出，要让孩子们热爱你们，把你们当作他们的老师和朋友。周总理在这次联欢会上，还向他身边的辅导员们介绍说：《以革命的名义》里的两个小男孩，是两个女同志演的。你看他们多勇敢！敬爱的周总理心中装着全中国、全世界亿万少年儿童，他才那样深远地看到了儿童戏剧事业对于培养革命下一代所具有的重大意义，也才那样热情满怀地给儿童戏剧工作者以巨大的关怀和鼓励。
在这次谈话中，我们的演员还向周总理汇报：苏修针对我们拍摄的影片《以革命的名义》，在他们摄制的同名影片中，歪曲了列宁，歪曲了十月革命，也歪曲了这个戏的主题。影片中渲染了革命的苦难，把列宁对第二代的关怀表现为对第二代的怜悯。周总理听到这里，那神采奕奕的脸上勃然变色，愤慨地猛拍沙发的扶手，说：岂有此理！他们不敢，他们根本不敢表现这个戏的主题。因为他们自己就背叛了列宁，背叛了十月革命！你要记住，我们就要演这样的戏，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不要忘记过去！周总理强烈的无产阶级感情，深深感染了我们，也使我们更懂得了自己工作的巨大意义。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为了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站在反修斗争的第一线，进行了震撼世界的一次又一次的伟大斗争。为了与帝修反争夺第二代，周总理倾注了全部身心。革命的后代，是与共产主义未来联系在一起的。我们立志要学习周总理的榜样，把毕生的精力献给这个有意义的事业。
可是，万恶的“四人帮”，在所谓“重新组建”中国话剧团的时候，竟然阴谋将儿童戏剧事业全部砍杀掉。经我们多方呼吁，甚至给周总理写信，才在中国话剧团内保留了一个儿童艺术队。然而在整编时，他们又将大量从事儿童戏剧多年的同志列为编外，剥夺他们工作的权利。与此相应，全国许多省市的儿童戏剧团体也全部砍去。“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主要亲信说：“上海已经有一个儿艺了，有必要搞那么多吗？”全国两亿多少年儿童，只许保留一个儿艺，是何居心？少年儿童正在成长时期，他们最需要文艺。事实证明，“四人帮”是一伙最大的政治教唆犯，是残害祖国第二代的罪魁祸首。每当我们想到这些，就对“四人帮”充满切齿的仇恨，也就更怀念敬爱的周总理。